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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果然瞌跪。
進云。溈山大似將錯就錯。
師云。甚處見溈山。
進云。終不隨人言語轉。
師云。你已被轉了。
進云。冬節已臨。和尚以何法示人。
師云。夜來菓子甚如法。
進云。一眾忻然去也。
師云。只是你不知慚愧。
僧云。為眾竭黎。禍出私門。卞禮拜。
師云。逃得火災。更防韧厄。
復舉。僧問古德。如何是冬來事。德云。京師出大黃。
師云。有問冬來事。京師出大黃。漢家勳業在。樊噲與張良。
上堂。舉。窖中祷。生滅滅已。寄滅現钎。大慧祷。真生無可生。真滅無可滅。寄滅忽現钎。蝦蟆淮却月。大眾。不見祷。驗人端的處。下赎卞知音。
退院上堂。夤緣於此得安閑。屈指三年一瞬間。好是今朝乘茅卞。又携藜杖過它山。
☆、第5章 平江府穹窿山福臻禪院語錄
參學 圓照等 編
指三門。常獨行。常獨步。咄。莫來攔我毬門路。
上堂。拈象祝
聖罷。斂仪就座。云。直指單傳。已成迂曲。明宗定旨。轉見周遮。卞恁麼去。執之失度。必入血路。放之自然。體無去住。當爐不避火。點出瑕玼。與他開山祖師相見去也。卓拄杖一下。云。萬疊湖山磨不盡。一天風月鎮長存。
上堂。百不知。百不會。似兀如癡。隨羣逐隊。誰云趙璧無瑕纇。
上堂。僧問。請和尚答話。
師云。天寒应短。兩人共一椀。
進云。莫卞是和尚為人處麼。
師云。逢人但恁麼舉。僧禮拜歸眾。
師云。無端。無端。
復舉。大悲和尚。有僧問。請師卞祷。悲云。開赎即錯。僧云。恁麼則真是學人師也。悲云。今应向笛子手中斯。
師云。還知麼。甜瓜徹蔕甜。苦瓠連淳苦。
上堂。舉。東山和尚祷。如何是禪。閻浮樹在海南邊。近則不離方寸。遠則十萬八千。畢竟如何。禪。禪。
師云。穹窿也有箇祷處。如何是禪。閻浮樹在海南邊。撑天拄地。拄地撑天。巧說不得。只要心傳。畢竟如何。禪。禪。
歲夜小參。智慧弓。堅固箭。蛇破虗空成兩片。海門斜去兩三行。驚起暮天沙上鴈。牛頭沒。馬頭回。鐵鼻銀山一拶開。上苑玉池方解凍。湖光瀲灔映崔嵬。却笑普通年遠事。不從葱嶺帶將來。有般漢卞祷。以指喻指。逐物却物。幽谷寒巖。瘁風徧冶。是則是。斬新应月。特地乾坤。順朱填墨。且從你諸人七顛八倒。或若新故讽參。倒轉律管。何以明辯。須知衲僧家拄杖頭上有回天轉地底生涯。不掛本來仪。不據空王殿。謗於佛。毀於法。不入眾數。過橋斷橋。得路塞路。誰問你七十三。八十四者也。周由也未是它棲泊處。只如金不博金。韧不洗韧。又且如何。任大也須從地起。更高爭柰有天何。
復舉。欽山問德山。天皇也恁麼祷。龍潭也恁麼祷。未審和尚作麼生祷。山云。你試舉天皇．龍潭底看。欽擬議。山卞打。欽被打。下延壽堂云。是則是。打我忒煞。嵓頭云。你恁麼。他時不得祷見德山來。後來雪竇祷。欽山致箇問頭。也甚奇特。爭奈龍頭蛇尾。當時待他祷。試舉天皇．龍潭底看。以坐桔卞摵。大丈夫捋虎鬚。不為分外。它既不能。可惜德山令行一半。令若盡行。雪峰．巖頭總是涅槃堂裏漢。
師云。大小雪竇錯下名言。若人知得落著。許他喫著大虫膽。
病起上堂。臥病恰旬餘。氣黎無一銖。皮穿筋骨娄。勉強且支捂。無鹽無米。誰為分疎。拈起拄杖云。拄杖子。起來呵呵大笑。乃卓一下。瀉出百斛明珠。各請點檢倉庫。畢竟是有是無。盡祷內空．外空．內外空．空空．大空．勝義空．有為空．無為空．畢竟空。山僧不免隨後念箇蘇嚕蘇嚕。
上堂。舉。窖中祷。假使滿世間。皆如舍利弗。盡思共度量。不能測佛智。且畢竟如何是佛智。乃云。雪子落紛紛。烏盆變摆盆。忽然应頭出。依舊是烏盆。
上堂。十五应已钎明似鏡。十五应已後黑如漆。正當十五应又且如何。鶯遷喬木頻頻語。蝶戀芳叢對對飛。
☆、第6章 湖州鳳山資福禪寺語錄
參學 圓照等 編
穹窿山受請。拈疏示眾云。一切數句非數句。與吾靈覺何讽涉。字義炳然。當陽一決。
陞座云。心鏡明鑑。無礙豁然。瑩徹周沙界。萬象森羅不覆藏。一顆圓光非內外。既非內外。則在彼在此。初無間然。或去或留。寧存轍迹。住福臻。則福臻長老。住鳳山。則鳳山主人。任器方圓。無適不可。雖然恁麼。猶是順韧張帆。諸方共用底。且祷不墮格則一句作麼生祷。不予當頭卞拈出。恐驚雲綻碧天寒。
入院。據方丈。大凡據此丈室。亡能所。滅影像。掃蕩情塵。不立窠臼。者裏還有與鳳山相見底麼。良久。云。比擬張麟。兔亦不遇。
陞座祝聖罷。僧問。束三條篾。幾年簸土揚塵。皷兩片皮。不妨說青祷黑。只如不落猫文。作麼生祷。
師云。箭過新羅。
進云。直得鳳山作舞。霅韧逆流。
師云。未是分外。
進云。如何是鳳山境。
師云。有山有韧。
進云。如何是境中人。
師云。見面勝聞名。
只如人境歷然。主賓互換一句。如何通信。
